军盟中文网社区

打印

[长篇连载] [原创]银色旋涡

本主题由 蚂蚁@笑 于 2007-12-27 23:01 加入精华
44、这才是过年(三)
“这才是过年啊!”
盛宣文放下杯子,却又瞪了脸上正挂着笑着准备给自己斟酒的张董事一眼,“你也是年轻人,我用的是这杯子。。。”,又从下面拿出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高脚杯,“好,你这个年轻人很合我的胃口啊,来来,坐下来吧,我们慢慢喝这两杯”
这。。。不是难为我吗?
手稍微哆索了一下,看来,这个老酒罐早就已经准备好“作案工具”了,我说这话不就是把自己送上门去找K吗?
关键是这两杯他喝下去。。。能行吗?
已经喝了半斤下去,要是再喝这两杯的话,保守估计下,就他这年龄。。。想不倒都难。
要真把他给放翻了,还不知道要落个什么罪过下来。
不知所措的年轻人嘴唇动了动,回头四处在找人,王益、王培,巧玉。。。你们都在哪呢?
盛俊与刘加才到还在场面上,但他们正在另外一边与人喝酒,似乎不好说话好叫他们过来。其实就现在的情况下,这两兄弟就是打死也不会过来,估计全场也就巧玉和几个长辈还可以说一下,其他的人,就闪吧。
“好好好,我给您满上先”,嘴上这样说,可手上倒酒的速度却很慢,巧玉啊,你就快点出来吧,你来说说,或者还可以劝一下吧。
很不满意对方倒酒的速度,但似乎也不能去抢过壶自己来倒,老太爷也就只好等着他。
不过,就是再慢也不能拖个一分钟吧,所以老爷子最终还是端起了这大杯酒闻了一下,还继续和对方拉家常,“这喝酒哇,也能够看出人品来,就比如你吧,我看。。。”
当然知道你想教育一下我,不就是和你儿子在结伙做生意,而且还正与你的外甥女耍朋友吗?
向前靠了一下自己的板凳,假装很有兴趣的样子,“您说说看,这喝酒里面能够看出什么人品来?”
“说你年轻吧,我小时候,也就和你现在这么大的时候,还不喜欢喝酒,但喜欢看人家喝酒,主要是因为我听我爷爷说呵,喝酒的人如果嗜酒如命那就不好了,说明这个人喜欢走偏锋,一旦遭到挫折就爬不起来了”
转头看了一下对方的酒杯,敲了敲桌面,问道,“你的酒呢?总不会已经就把这杯酒給喝下去了吧?”
“哦,对不起,我光来听您说话去了”,歉意地把自己的大杯也给添上,继续问道,“那其他情况呢?”
“其他的啊,我喝了这几十年的酒,不说1万人吧,三五千人总有,大体上就可以分成三种人,第一种就是我这样的,能够喝点但酒量不大。不过我年轻的时候能喝个两斤多,但那时候和现在情况不一样,主要还是生活差的原因,一年到头也就能够喝个四五回酒,所以到县城和区上开一次会那就得喝个够,酒是粮食做的啊,哪里象现在这样还可以用水果来做酒啊?文革时,我被当成走资派的小尾巴打倒了,关到五七干校住牛棚,那才是苦啊,虽然我们家人缘还不错也没得罪谁,所以罪也受得比较少。但人总这么吊着就烦啊,这个时候才真正开始喝酒,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呢?那是因为我们那牛棚就在县酒厂的边上,白天我们都在酒厂干活,一到晚上就自己用柴火烧点火锅再找酒厂夜班工人来一起吃,河边有鱼啊团鱼啊什么的,菜在地里面那是现成的啊。我们几个出菜,他们就负责出酒。。。哈哈。。。”
在那个荒诞的日子里,作为坚定信仰的共产党员,盛宣文也没有改变自己的信念,但身体上遭受的痛苦和思想上的苦闷就都只能用酒来消除,可以说,加起来有大约8年多的牛棚与被下放劳动时期几乎就都是喝酒的时间,在酒厂劳动时喝好一点的粮食酒,在农村劳动就喝小作酒,连那满嘴都是苦味才卖二毛五一斤的“红苕干酒”,甚至卫生院里面的医用酒精都曾经拿来兑过水喝,没办法,谁叫越到后来就越喝不上好酒呢。这与自己恢复职务以后喝的那些什么全兴等“五朵金花”简直没法比。
退休后这17年来,老爷子也在逐步控制自己喝酒,到不是说喝不起(其实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喝不起,好酒?那可要几十元,最差的什么尖庄也要卖6元)主要还是因为身体的原因,现在能够喝个七八两就已经是超量了,所以这也是他老妻规定一顿不超过5杯的原因。
张董事还不知道他酒量有多少,虽然看来是比较硬朗,但从年龄来看还是有点悬。。。心里面也还在祈祷,老天爷,您就让他少喝点吧,巧玉。。。你快点来吧。
端起酒杯自我解嘲般地笑着,“我啊,现在是老罗,可就是忍不住想喝两口。。。大不了就自个睡一觉”
这到是实话,这也是大家都喜欢老太爷的原因,不喝酒的时候会和年轻人一样谈天说地,一旦老爷子感觉到自己喝高了点就会主动找个地方睡觉,反正不给年轻人找麻烦,这比那些喝了就撒酒疯的人好得多。
毕竟还是年岁不饶人,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的老太爷笑着一口一口地抿,不再象刚才那样一口一两了,这才让张董事被提到了嗓子眼上的心又放回原位上去了,好好,这样才好,您也少喝点,我也少喝点,大家都好。
“其实啊,年轻人,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本来,我这个老大对你还不算有什么的,他在我面前说你怎么样怎么样的好,我呢,就要来看看你到底好在哪里。还有我那外甥女。。。说实话吧,我觉得,你这个人在各方面都还不错,对长辈比较尊重也懂得规矩。就是对我这老头子也还比较有礼貌的,但就是有点。。。那个叫什么呢?对对,就有点飘的感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飘?”
我不明白啊,是说我举止轻浮还是指我没有根基?
看见对方摇了摇头,知道他没有理解,老爷子还在思考如何来描述自己的这个感觉,“这个飘的意思就是。。。你外表看起来满是自信,好象是与他们(指那边的盛俊和刘加才)融为一体,但似乎我就觉得。。。你是不是。。。这个话可怎么来说呢?”
毕竟也是一个历经过许多风暴雷雨的老人了,盛宣文最这个年轻人的第一感觉是有些不简单,至少很成熟,不似那些少年得志者一样的轻狂,自己假装是想多喝一点酒来测试一下他对自己的态度,正如酒品如人品一样,这个年轻人还是很有原则的,知道自己事关能否与巧玉继续交往的关键但还是能够以行动来劝阻自己,这就非常难能可贵了。
可惜,他没有采用以语言来直接劝阻的方式,而是用缓慢倒酒的动作和试图分散注意力的方式来企图减缓自己喝酒的速度,这要人怎么说呢?
不能说他奸滑,只能说是很有心机,也就是不愿意直接说出来得罪自己,这样的年轻人,如果用来对付外面的人是个好事,但要是用在自己人身上的话,就会很危险。
而且这个年轻人眼神里面总有一点不确定的地方,这个不确定是什么呢?
自信?或者是极度的以自我为中心?
还有他这种过分的成熟与年龄都很不相称,而且是极度的不相称!
还是看不透他,也只能说是有点“飘”。
自己曾经托人去问过,普新区上河乡牛角垭村2组以前的确是有过这么一户的张姓人家,附近的人对这个住在山顶上的人家不太熟悉,人丁似乎并不兴旺,只知道是老两口子加上儿子三个人,记得是有一个叫张德瑞的小伙子。
可惜,84年冬天的一场大火几乎就把这家給烧成了白地,父母为了救护儿子而伤重死了,年轻人逃了出来,后来辍学在场镇上打过几天工。再后来,大约88年以后大家就再也不知道他的情况了,到现在一晃大约就已经是10年了,谁还记得这个并不是很熟悉的人呢?
张德瑞自己也曾经去查过这些东西,毕竟也是关系到身份的大问题,基本上也就是这情况了。他对谟云的用意还是明白的,私下里很感谢他找了一个没有什么亲戚的独户给自己,所以这也是上次在山上一次就赞助了2500元的原因。
“可您为什么这么来认为呢?”
“哦,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老太爷爷感慨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呢?
说他稳重啊,有点稳重过分了。
说他机灵吧,只能说是心机沉沉。
可能他唯一的弱点就是过分看中自己的面子吧,既不愿意直接跑掉而逃席,也不愿意招呼盛俊过来帮忙(这是过分估计张德瑞了),更不愿意就此认输,用装做喝不得酒的方式来躲避面前的这个难题。他而是选择了直接“对着干”的方式试图让自己知难而退,而且这个“对着干”对于旁边的人看起来还似乎就是自己在逼他喝酒一样。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可我怎么对他就是下不了结论呢?
但是,没有结果。
这是张德瑞的结论。
因为这杯酒还没有喝完,老太爷似乎就开始眼皮打架了,看着情况有点急,旁边的盛俊也终于过来了,大家几个人合力把老先生架到了客房里面,手忙脚乱的终于也是把够高大的一个老人给安排妥当了。
这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盛俊拱拱手谢谢大家,转身开了空调招呼大家出了房间好让他一个人好好休息。
王培出门就含笑问道,“老四,你可还真行啊,一个人就把他老人家给眶着了啊?”,到不是说他自己的酒量比谁小,但从小就在盛老爷子的淫威下长大的小P孩,敢在黄金拐的下面把他给放翻吗?
“这哪儿的话啊,老三,一开始他老人家就和你喝了三杯下去的,我也就和他喝了三杯不到啊”,张董事可就是一脸的委屈相。
“你还敢说呢,你那一杯。。。能和他的那杯比吗?算了,算了,他睡了也好,大家下午就在这里玩,谁都不准走哈”,刘加才稍微笑了起来,这样也好,反正老太爷在的话大家就是连大一点的牌都不敢打。
(本书爬爬首发,请诸位看书大大们支持下作者,感谢万分!http://www.3320.net/blib/c/read/27/13406/index.html

TOP

45、这才是过年(四)
收拾好东西就接近两点了,大家先是在花园里面晒太阳,长辈们在互相闲聊着,顺便看着孩子们,也让他们在院子里面自己闹腾着。
看着这三个小孩子,当然知道自己应该给点压岁钱出去,因为这是自己过年后第一次看见他们,当着三个嫂嫂的面,张董事按事前就问好王益的价钱每人給了600元的压岁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反正自己有小孩子以后也是要回收的,就暂且当做是投资吧。
盛俊的女儿今年已经11岁了,扎着两角辫,带着两个小弟弟整个院子四处跑,不过,她还是非常懂事地给张董事拜年,顺便也给在他旁边的表姑拜年,两个男孩照着姐姐的样子,也各自得到了1000元(秦巧玉也是跑不了的,也只好给了一人400元出去)。
在去年的3个月里(八、九、十三个月),秦巧玉完全按照张董事的办法操作,合计下来挣了一万多元,按照约好的与郑慧卿四六分成的办法拿到了大约4500元,这下手头稍微宽裕了一点,所以新年的时候给孩子压岁钱也比去年要大方多了,这也是三个嫂嫂暗地里笑她的原因之一。也是啊,以前的秦巧玉即便大学毕业也是一个小孩子,口袋里总没有几块钱,谁叫工作单位不好,家里面也不是很富裕呢。
王培他们闲聊了一会,就搭起自动麻将桌在太阳下面打麻将,张先生当然不太好去,因为毕竟与这些人还不是很熟,只好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玩,陪着秦巧玉与这些长辈嫂子们在一起喝茶聊天。
与她们相互之间认识了一下,觉得刘加才妻子最近的脾气似乎好了很多,外观上看起来也比较心定神闲,想了想也就明白了,老刘这大半年一心都在挣钱和调省分行的问题上活动,自然没有象历史上那样沉迷在情人的身边,或者他现在还没有开始找什么二奶吧?
这难道就是自己出现以后带来的变化吗?
到了现在,也有了一点点担心,由于自己的出现,历史已经被改变了不少,曾经记得这个时候正应该是三兄弟焦头烂额的时期,也就是这个时期,国行信用卡部开始出现暗流,胡佳勇敢地跳出来与老刘公然撕破脸,虽然小姑娘最后被暂时地下放到了储蓄所,但没半年时间老刘就因为贪污和受贿的事发而被逮捕了。
由于自己的到来,老刘彻底避免陷入到恶意透支和大肆索贿的怪圈里面去了,整个信用卡部管理的透支款项也还能够说得过去,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而现在自己又鼓动他去罗北县担任支行行长,这个差异也实在是太大了点。
今后的变化,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哦,老四啊,我现在就喊你老四罗”,王培的妻子笑问了一句,“我说老四啊,你今年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成家,我好给你们准备礼物啊”
“哈哈”,旁边几个人都笑起来了,与几个年龄大一点的嫂子们比较起来,秦巧玉毕竟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转身跑到麻将桌边躲了起来,看见程嘉也在一边笑话自己,立即和对方笑闹起来。
“哦,现在,还稍微早了点,可有您出钱的时候哦”,张德瑞解释道,“我准备过两年,大约26岁的时候结婚吧”
这个时间,基本上是整个全国国有商业银行收缩贷款权力的时间,那时,自己也就应该到国外去转换一个身份再回来,到时候自己就是归国华侨身份,应该没人来找麻烦。
“好,这是对的,乘年轻多挣点钱是好事,以后也好收手享清福”,盛俊妻下岗以后就回到县城的老家呆着,虽然盛俊不要自己出去挣钱,但光是照顾好一家老小也就不是个轻松的事情,何况老太爷也实在有些不太好伺候,可谁叫自己是老大家的呢?
“大嫂啊,其实我们都觉得您挺能干的,一家这么多人,照顾得又好,还让下面弟弟妹妹没话说,真的很不容易”,恭维的话谁都会说,关键要拍在适当的地方。
这话说得是,盛俊老家住在县城,家里面不仅有孩子,还有公婆跟着,城区还有一套房子是盛俊平时回来住的,可过年的时候总得回来团年吧?
盛俊往年都是大年二十九回县城,大年初二就带全家到王培家来团年(本来就没有老太爷什么事情的,但他今年需要来考察一下某人),初三就在区上这边招呼客人,要是家庭主妇不能干的话还成吗?
团年需要的食品虽然都是从家里带来的现成货,以前过年的时候,盛俊也会发动兄弟姐妹来帮忙,但这也需要收拾一下才行啊,不然全是灰尘的家能招待客人吗(总不能期望一个人住这里的盛俊平时能把房子照顾得很好吧)?
“所以说,今年我们商量着就改了时间了,明天是在我家里,后天才是你盛大哥家里呢”,刘加才妻这样说道,其实这样商量也是为了让盛家有更多一天的时间来准备,不要太着急,把人给累坏了。
“这样好啊,所以我今天就请诸位嫂子和孩子们初五和初六两天到北竹山农家乐去烤全羊,对,是两天时间,还要住一晚上”,张德瑞给大家正式下了邀请函。
“哦,你也没有成家,忙这个干什么呢?”,王培妻笑着反对道,“两天时间也多了点”
“也不多啊,你看,前面这三天你们都挺累的,到了初5初6,上班的要准备上班,大嫂还要带孩子回罗北去,不如就都清闲两天多好啊,好好休息一下,这个在外面吃饭就图个自己轻闲,几个哥可是都同意罗”,张德瑞继续解释道,“其实,初6那天可就是我们的王老五请客哦”
“他现在。。。可不就是一个钻石王老五吗?”
“哈哈。。。”,听了刘妻的这个说法,转身去看正在打麻将的王益,还有那个在旁边虽然与秦巧玉说话却不断注视王益的程嘉,大家都不由得开心地哄笑起来。
“你们都在笑什么啊,这么高兴”,程嘉远远地笑问着。
“是啊,我们是在说王老五,他准备初5请客呢”,盛俊妻笑答了一下。
“是吗?他准备在哪儿请客啊?”,好不容易才抓住个机会,秦巧玉肯定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地放过王益。
“他们说,北竹山开了几家新的农家乐,我们准备去烤全羊”,王益头都没有回,随便答道,又喊了声,“哎!我杠!”
“好啊,那我们可都要去哦,至少也要玩两天的,都要你请客啊”,秦巧玉招呼道,初5初6两天正好,离自己上班的地方也不远,初7正好休息一天。
“你各人自己去就是了,又不要你出钱的”,王培笑了笑,这Y还不是知道是谁给钱吧?
也许吧,大家都在暗笑着,只有两个小姑娘还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终于明白了过来的两个小姑娘在诸位的笑声中明白了过来,也都表示了默认,自己也跟随大家吃喝了这么多年,现在成年了也应该表示一下,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哎,你们几个把老四拖在那里干啥呢?”,刘加才大声问几个家属们,“我说老四啊,话也该说完了,过来了,你看老五这家伙手气实在是太好了,我们都快顶不住了,你还不快点过来啊”
“你去吧,别和我们呆一起笑着了”,盛俊妻笑着对张德瑞说,“我们都在闲话,等会得带着一起收拾晚饭呢”
“对啊,你去吧”
“好的,那你们。。。慢慢聊啊”,道歉一声,张德瑞才慢慢地走到王培这边来。
“你干啥呢?几个老娘们的闲话也喜欢听?”,盛俊笑着问,“这个老幺,实在太厉害了,看看,赢了一千多连桌子上都已经放不下了,还需要你来才能收拾他啊”
“四哥,你。。。也敢来?我还都以为你躲着我呢”
王益公然挑衅着,他的手气上来就很不错,连扛带抢,四五把就收了1200多块,火气正旺着,也没有把这个四哥的牌技放在眼里。
“哈哈,不需要我上来,巧妹,等会你上去就把他给砍下来马来”,对付这样的火爆手气,换个人上去坐起,自然就可以打乱他的阵脚。
场上正在玩10元的格调,这也是不伤和气的打法,不然玩二十五十的一场牌下来随便要输个一两万,王老五可就不好交代了,外人看起来也不好。当然,这个价钱也适合场面上各人的身份,不至于太小了而没有兴趣。
可惜这就不再是成都麻将了,而是D市麻将,哈哈,可就很有一点子血腥味道呢。
采取放铳下的规矩很不错,这把下来,王培被弟弟赶了下来,他也正想休息一下好收拾家里的饭局,即挥了下手自己忙着了。
“巧妹,你去。。。我支持你”,张德瑞笑着,让她去坐王培的位子,自己却站在刘加才的后面看着,“我不说话,你自己玩就是了”
“好的,老幺,你姐姐可上来罗,小心哦”,秦巧玉笑问着,“你怕不怕?”
“哈哈!是骡子是马拉出来。。。就知道了”,王益大笑了一声,爽快地按下电动色子,“五六幺幺,跳!”,从本手抓起牌来还在笑对方,“一哈要是输了可不准欠哈”
“哪个说欠的?一哈要你四个包包一样重!”,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本书爬爬首发,请诸位看书大大们支持下作者,感谢万分!http://www.3320.net/blib/c/read/27/13406/index.html

TOP

46、这才是过年(五)
“幸福的人儿啊。。。对不起哈,我好象是有叫罗,哦。。。是个素菜汤,但是我要跳舞罗!”,听起来就是十分嚣张的语调,王益直接给了对面才上来的秦巧玉一个下马威出来,“我天叫!摆起!巧妹。。。你可要小心哦”
从手上翻出“二三条”出来,“割一四条!5万”
这是D市的麻将规矩,也就是说,有听以后要先招呼大家一声才行,不然无法胡牌。
招呼方式分为两种,一种是把与听牌相关的牌放在自己的最前面,不给人看也不准加减牌更加不准动,最多只能从后面的牌里拿杠牌出来,摸到的牌也要立即打出来,不准更换。这样牌胡牌以后可以增加一翻。
第二种方式是说把关系到听牌的牌翻过来给大家看,其他规矩是一样,但胡牌以后增加两番,而且大家不准放明炮。
这也就是说,只准让大家在清醒的形势下胡牌,不准藏着掖着地给人点炮,也称为所谓“廉政麻将”,防止在下面给人送牌。
其他还有些规矩,就是最后八张牌如果不能招呼即便有听也不能参与最后的查听,只能保证自己不被查。
“都这么早啊!”,场面上的3个男人都叹了一口气,这因为他是童子鸡的原因吧?
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就只能先保留条子,不然自己要是摸起一张一四索的话就只能哭天喊地了,所以条子是必须要留下来的东西。
“三万!”,刘加才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不要万牌,天知道上家天缺的一门什么牌?
“摁,我碰!”,巧玉兴奋地拿了过来,“1筒”
这让张德瑞眉头马上稍微皱了一下,按照一般的道理来说,这种情况下就不应该再碰了,除非立即可以有听。
看来,她对这个还不太熟。
“巧妹,你可要当心哦”,盛俊立即明智地与下家的王益保持一致,这样才能不放炮。
“哼!谁知道他要不要万字嘛!”
这话也对,谁知道他除了条以外还有什么牌?
随便摸了一张起来的王益有点烦,这个该死的,怎么就摸了三个9筒起来?可又谁知道呢?
只好给了出去。
这个微小的停顿并没有逃过三个大男人的眼睛,就只有巧玉不知道,她还在继续大肆打筒子,唯一结果就是。。。“对不起,巧妹,我杠哈!”,刘加才把巧玉打出来的7筒拿了过来,手一伸,“先给钱,20!”
“给就给,不就20嘛!我一个人要万字,你怕一哈还是还要给我哈”,巧玉給了一张20元,收了30元回来,还在不服气地反问道。
“这是啥子牌嘛?”,二筒?
一张都没有出现过,也还是要打出去的。
竟然没有事?
继续摸牌,盛俊想了一下拿出“1234条”来给大家看,“我摆了,也是一四条!”,并跟了一张二筒出来。
王益笑了一下,“这个一四条这么俏啊?”,漫不经心般地拿出四个三筒来,“我杠!收钱,收钱!”
等收齐了60元才去摸下一张,嘴上还在笑唱道,“我站在。。。烈烈风中。。。哦,这个牌咋个没有现哎?给你,给你,巧妹,你的四万!”
“我碰!”,本来想杠的,但是现在的局面这么不好,自己还是先有听再说,亮出“四五万”来并打出一张7万,“算了,我摆了,三六万!”
“哦,你可真是有点黑哦,这要是我摸到了3万不是就要给你7番牌?”,王益咂了下舌头,这Y可真狠啊,我是天叫加摆牌3番(杠牌不在摆牌里,则对方胡牌时不算番),她有杠在手加摆牌也是3番,要是胡到独3万还要再加一番,算下来就是7番1280,真够黑的!
巧玉还在笑呢,“老五,我要是摸到3万的话你就要給1280,大哥640,刘哥是。。。”,后面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刘哥是160!咋个把我记得这么清楚哎?”
刘加才简直是没一点好气出来,自己竟然把独3万和6万都先后抓起来了,可又不能放明炮啊,虽然D市麻将规矩是不查花猪的,但估计自己是下不了叫了,因为4万已经绝张了,一万也出了3张,自己可没把握在剩下两个二万出完以前下一个卡二万来听牌,何况6万还有一张没出来。
“你就慢慢地等到3万哈。。。”,只好改变打法,开始强行拆熟张出来,旁边的张德瑞看起也是相对苦笑了一下,这把牌已经全部报废,彻底没办法挽救了!
“哦,你已经把我三万拿跑了啊?”,这下,巧玉的兴趣立刻大减,抓了一张牌出来,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办。
7条,没有办法杠,自己3个七条和八九条做将牌去了,只好扔了,还在抱怨着。
“哈哈,巧妹,我自摸了”,王益得意地把小鸟放在旁边,笑问对方,“巧妹,你也要给7番哦,1280!”
转过身来的巧妹自摸了一张6万,但这个价钱可就少多了,刘加才见状主动推牌表示給盛俊赔两番牌。
算下来,剔除雨钱以后王益应该收巧妹7番1280,盛俊6番640,刘加才4番160,合计收入2080元;巧妹收盛俊5番320,收刘加才3翻80,净付880元;盛俊付960,收40,净损920元;刘加才运气最好,仅需要給280元出去。
这气得巧妹大怒,但也只好从钱包里拿9张老人头出来。
众人暗笑着她的不智,刘加才出面解释道,“巧妹,这都是你各人找的事,要是直接杠了他4万的话,牌可就全变了,你也可以胡到他的卡6万,哪里轮到他自摸嘛,这样的话你这一手就应该收入620元,看看,你这哈还倒输了920,加起来就是1540,划不划得着吗?”
这话说得也是,心疼的巧妹在暗自流血,1540元,这可是我4个月的工资啊,“哼!你个王老五,找个克星上来收拾你”,转身招呼张德瑞上来坐,自己溜到程嘉旁边去烤火,还没有忘记叮嘱一句,“把他给我割回来哈”
“你早就该下去了”,盛俊摇了下头,自己这把給得最多(940元),全是这Y干的。
“老五,我上来了嘛。。。你还是应该主动一点塞,把刚才那把收的钱还给你巧姐嘛。。。免得一哈不方面,也免得你收起来麻烦塞”,张董事开始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话一出口,王益就不干了,还故意做出轻松的样子把那找回的20元放在老四的面前,还在笑,“现在这个世道。。。哪个割哪个哦?三六为九,开始罗!”
秦巧玉当然是因为心疼的原因才下来的,这可是940元啊,悄悄地走回到张德瑞的后面来观察。
张德瑞这把牌很一般,不过似乎经过了刚才的火爆场面后看起来大家的牌都不怎么样,不过秦巧玉很奇怪,张董事的牌明明可以碰张下听,可为什么两次都放弃呢?
他的手牌是“二二四四四五五六万,七七八九九条”,要是自己就肯定会选择碰二五万下卡八条的听牌,这样一来就是三翻的“独进叫”,如果能够再碰的话也可以做大对,也还是说得过去的。
要是能够杠4条的话,就可以再加一番。
他不会是想下七对的听牌吧?
可这样也还仅仅是4番,只多一番而已,而且这个场上的6万也已经出现了一张,4万本来也不好进,要是手上摸进什么筒牌的话,就危险了。
看嘛!八索也被打出来了!
摸了一张五万起来,有听,可是张德瑞并没有摆牌,只是跟了一张熟张8条出去,放弃了听牌的机会。
他是想做大的,有了这个想法的秦巧玉没有说话,在继续观察着,最大可能就是想做7对了。
接着又摸上了一张9条,这个我知道的,这下就应该打6万听2万和7条的对到。
可惜,想都没有想的张先生没有摆牌而是直接把6万剔了出去,“碰!我碰!”,王益笑着抓了过来,直接摆了一个边三万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的,他是在怀疑二万和7条已经没有了。二万已经绝张,瞧这样子,剩下的那两张7条也应该在上下两家手上,这要真摆出去的话,也就是个死听了,那就只能等着被他们痛宰了!
呵呵一笑,摸上了一张3万,哈哈,秦巧玉强忍住自己的笑声,这牌的话,就应该打2万胡一四万带7条了吧?
还是没有听,张德瑞直接剔了一张7条出去,他这是想干什么啊?
只见下家盛俊马上碰了7条,出了张6条来,这下秦巧玉只能在心里面喊高手了。
接着,再次想笑的秦巧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面前的张董事又上了一张3万!
只能说自己要崩溃了,因为他连胡一二三四万的听牌都没有摆出来,只是把独7条给抛了出去。
几乎没有勇气再看下去的巧玉现在已经不知道坐在自己下面的这个人想要做什么了。
距离最后8张牌还有不到5张,盛俊和刘加才先后摆出了卡7筒和边3筒的听牌。
轮到张董事了,摸上这张牌的张先生终于笑了出来,然后把牌扣着放在最右边上,拿出一张四万放在桌上气定神闲地说道,“单吊!四万!”,打张5万出去还悠闲地点燃香烟,象足了那位稳坐钓鱼台的姜太公。
紧张的秦巧玉已经猜到了是什么牌,急忙抓来看了一下,果然是独9条,这就是说他的牌是两龙的七对,虽然单吊已经不能够再锦上添花,但那也已经是6番牌了,呵呵,场上三家都是3番牌,这加起来可就是9番啊。
算算,9番是多少钱啊?
竟然是5120元?
虽然封顶已经是8番,但这也有2560元啊。
因为这个独四万谁拿到都要给出来的,就是挨两个6番也不怕,只要能够最终胡牌那都是很划算的事情。
果然,盛俊笑了,“自摸!”
接着,王益悲惨地给下家放了一张3筒,这就是说,“我已经出了1280了,老四要给我放炮了!”
“呵呵,所以说,老幺哇,人要信邪啊,哥哥在场上的时候就小心点,我先自摸了”,张德瑞笑着把摸起来的独4万放在自己的边上。
“咳!这把牌真背,遭了3个640,气死人罗”,王老五准备用桌子抽屉里面的那赢的3000多来付帐。
“老五,刚才我算了一下,你抽屉里面的钱不够付这把的帐,前几把你赢了1200多,上一把大约是2100,加起来最多就是3400,但是这一把,你最少还要从口袋里面里面再拿500元出来才够哦”
用最后那张四万在手牌上面快速地划过,看起来象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地,“各人看看,是好多?”
盛俊和刘加才抿着嘴巴没有说话,程嘉听了这话也跳了起来,不过仅仅看了一眼她就开始叫起来,“极品啊!这简直是没看到过的极品啊”
王益最开始还满不在乎地取笑对方,“就是个暗七对不得了罗!最多7番,我才遭2560的嘛,大不了把巧妹刚才那把牌还给你,那里还会不够给钱的哦。。。啥子?你是龙七对?还是个双龙七对?我三番,你。。。双龙七对是4翻,加摆两番,合起来就是9番?我要给8翻的钱,就是二千。。。。五百六?”
瞪大眼睛的王益完全焉了下去,辛苦这么半天,一下子全部倒了出去不说,还要再拿500多出去。
但是,如果我刚才要是。。。不主张封顶为8番的话,就还要再給2560元出去。转回来想,他又在庆幸自己刚才的选择是多么正确的一件事情。
张德瑞净收1920元,刚好给巧妹净挣了1000元回来,全部递给她,“这下他的手气不会这么好了,不要怕,继续收拾他,我已经帮你踩掉他的尾巴根了”
这下,笑声就充满在花园里,开始四处飘荡。
(本书爬爬首发,请诸位看书大大们支持下作者,感谢万分!http://www.3320.net/blib/c/read/27/13406/index.html

TOP

47、北竹山游记(1)
正月初5,一大清早盛俊就招呼一辆中巴车加上梦幻城的那两辆车,浩浩荡荡地向目的地--北竹山出发。
5兄弟包括大的小在内,加上盛老太爷和驾驶员就是18人。说实话,盛老太爷原本就不想来的,不过架不住大家都来劝就还是一起来了,反正回家也是休息。就和张董劝他的那样,过年嘛,哪不都一样啊,回县城去那还不是得去走亲访友的,一样是吃饭和休息。
想想也是,地主分子出身的老太爷也就同意了,反正距离大哥回来探亲还早呢,就是回去也没啥意思。
等把人都收集完了也就大约9点半了,车行不到半个小时就可以远远看见山脚下的那几个大院子了。
下了省道,拐到门口把车停在边上随便摆着,招呼大家下车来,照旧还是几个小孩子们先跳下来。
这个真是一个农家院子,山脚下两个大院粉刷一新,远处竹林里面隐隐约约地还可以看见几户人家,可能这就是这些农家乐管理者们住的地方吧。
其实这个叫“春禾圆”的地方也就一个半包围的三合院而已,高大的桦树下面就是松柏之类的针叶植物隔了一圈,矮木以后就全是果树了,几个红桔竟然还挂在上面,看起来颇为醒目,树下面还有一大堆鞭炮渣。边上有一些矮一点的配房,估计是工作人员住的或者厨房之类的地方。
大门口有一个长条形的水塘,四周被冬小麦包围着,太阳下面正闪烁着点点波光,几条鱼儿不断地浮起来冒个泡泡。
盛俊的女儿毕竟还在县城里面看过不少这些房屋和类似的环境,也就带着两个小弟弟四处溜哒,惹得几个妈妈在后面不断地叮嘱别往河边池塘附近跑。
大门上的对联都还是新的呢,上联是“粗茶五杯,淡饭两碗”,下联是“老酒十壶,咸菜一蝶”,中间的横批是“菜根也香”,王益看见以后就用非常滑稽的语调并选择地读道,“粗茶淡饭。。。老酒。。。咸菜来罗”,程嘉和巧玉听了以后立刻大笑了起来。
可老太爷站在那里是看了半天就没有说话,后来还是忍不住就抱怨了两句,“这是什么对联啊,平仄押韵都不讲。。。”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讲这个,过不了两年满街都是什么“偶”啊“西西”之类的东西,那你还不得气坏了?
现在都已经快10点钟了,大家来了就是为了休闲,您要是僵持在这里,还不知道想干什么呢。
“大家快点,现在正是好太阳,等吃了午饭我们大家去爬山,晚上开煹火晚会正好烤全羊”
张德瑞安排的节目还是很不错的,活动也很丰富,明天早上起来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上午还可以搞点钓鱼什么的,中午又是一顿羊杂宴,等到下午五点钟提前吃过晚饭就可以回家了。
主动上前去和迎接出来的老板招呼着,“老板,我们就是初二联系的那家人,我姓张,今天就来打搅你罗”
老板是个穿半新皮衣的中年男人,见人来就笑着上前握手,寒喧了几句表示欢迎,现在这个时节,就正是挣大钱的时候,连忙喊出了几个年轻人来,把大家迎接到客房来,又把大家分到具体的房间里去。
里面这一排房子都是红木墙做的衬表,虽然看起来比较新但明显是翻新出来的土房,不过,这也正符合大家的喜好,这房子可比砖瓦房要舒服,冬暖夏凉,实在不错。
房间里面的陈设很简洁,每间房都是两架铁床,上面铺着干净的新床上用品,有一个吊灯和一个壁灯,还有桌椅茶几等物,床头柜上面有盏台灯。
不过,想要享受空调的话就只有几间上房才有,所以张德瑞和王益就安排女士小姐们带着小孩子住三间,盛家父子俩住剩下的一间,其余的年轻人嘛。。。呵呵。。。睡大铺,中间点上农家的大火盆,也是一道风景线啊。
午餐还算比较丰盛,桌上有些农家菜,比如时下也有的大棚菜,一问才知道附近就是市政府投资搞的蔬菜示范区,政府投资了点钱又找来农业发展银行给点贷款,在山下引导农民们建了一个面积5千亩的大棚蔬菜种植区。
最少这些菜还是很新鲜的,桌上也有一点山货,比如野猪和野兔,还有就是鲜香腊肉等东西,大家算是品尝一下别有风味的农家饭。小孩子是最喜欢这个的了,过年的时候不是猪牛羊就是甜食,到农村来也算真正换了一个口味。
吃饭的时候,也把老板叫来喝两杯聊下天,大家才知道这几家农家乐的情况。
这附近的农民距离城里近,卖了点菜,收入多一点自然就想挣更多的钱,所以这些农户就到成都等地方去取经,看到那里竟然开始时兴这东西,也就依样画葫芦学了过来。
后山不是有山泉吗?
挖沟引过来。
山上不是有野味吗?
也利用起来。
所以,去年开始,这几家农户就集资建成几个农家乐来,建房拉电线,电话线,什么的,再把前面的烂泥塘填起来当作停车场,四周种下点树也就成了。
你们城里,不是说有什么大周末没地方去吗?
那到我们这来就是也最好的了,吃的,住的,玩的都算便宜,还特别新鲜,空气质量也比城里要好很多。
夏天是黄金季节,这不假,可这并不代表冬天就没有生意,反正到哪不都欠个悠闲两字吗?
这一片农家乐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这里距离D市也不过才20里地,最吸引人的地方是,这后山还有个温泉,在记忆中似乎3000年才开始开发的,到3005年这个小小的北竹山就形成了一个有300多户规模的农家乐群,加上温泉效益,很是兴旺发达,成为了D市的重要休闲区。
想当年,要是来晚了还没地方呢。
大家都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不知是谁问起了原因,王益想了半天才说,这是四哥的主意啊。
“啊,对啊,前一段时间我就听说了,所以打电话问他们预定,结果说他们初五就要开的,所以就和老大说了啊”,张德瑞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么个理由来。
鬼扯,哪有谁问过啊。
张董事也是凭记忆中的时间打电话查询电信局才知道号码的,站在一边的老板嘴上虽然笑着答应,心里却还在犯嘀咕,我们家算是早的,也才在去年10月开张,虽说生意好但也不至于这么火旺吧,还怕来了没位置吗?
当然,来了那就是客,都得笑脸相迎啊,老板费力地招呼着,这可是个大生意,20个人最少也是两天,呵呵,这下净赚个千儿八百应该还是可以的。
吃饭的时候当然还要喝点小酒,但大家都很有节制,来这里就是为了休闲,既不是来喝酒的,也不是来打牌的,为的就是享受农村这新鲜空气和新鲜的伙食,就是为了轻闲,你们可都不准多喝啊。
连盛老太爷都以身作则了,这话谁也不好去反驳,不过似乎也没有人去反驳他,因为大家都在策划着等会在山上好好地玩一下,盛俊女儿甚至连作文的题目都想好了,就叫《北竹山游记》吧,惹得大家都来夸奖了她两句。
“老板,你把北山黄羊准备好莫得?吃了午饭就要开始杀羊子,每只羊子是说好了的6元一斤,这个价格合适,我就没讲价罗,你莫少称哈。都要18到20斤一只的,羊杂下水留到明天中午吃羊杂汤锅。还再准备三个火堆,杀好羊子装料挂起沥干就开始烤,一定要慢慢地烤好,我们6点正准时回来”,和老板讲好了价钱的张董事转身对大家拍手招呼,“诸位,诸位。今天晚上6点正开始点火,大家都记到哈,6点正大家都回这里,开篝火晚会,吃烤全羊”
“好的”
“同意!”
最先回答的竟然是四个小孩子(还有一个是盛俊驾驶员的女儿),哦哦地叫着,率先丢下饭碗就准备往山上跑,唬得几个女人急忙抓住他们,连哄带威胁才算暂时消停下来。
呵呵,“我还是要多说一句让你们烦的话,出来是来耍的,图的就是开心这件事,大家还是各人照顾好自己的。。。人好”,盛老太爷笑着给大家提醒道,“特别是娃娃要看好,都要小心点,没得坏事情的”
大家都表示知道了,也按照各户情况大概分下小团队,王家兄弟当然是一起走,盛俊和刘加才算是一伙的,盛俊的驾驶员也带着女儿跟着盛俊一路,呵呵,张董事和秦巧玉自然就是一小伙了。。。
老太爷当然不愿意去爬山了,就算是一个人在太阳底下搭张趟椅,来个碳炉烧点热茶,与剩下两个不愿意爬山的驾驶员一起聊天或者就近观察一下烤全羊的过程也是一个不错的消遣,自然,他是不会与年轻人一起打挤爬山。
这边,茶老板安排几个小伙子带着家伙从后面的羊圈中牵出四五腔羊,而且全都是川北出产的南江黄羊,个个膘肥体壮,看起来就比较舒服,老板就请老太爷来选三只出来。
可从小对这就不精通的盛老先生哪里会这个啊,只好将就着让两个驾驶员一起来议论了一下,选了3只大概十八九斤的半龄羊出来,一一过了称,就有58斤。
一个小伙子把一头羊牵到大树旁的水沟边上,另外一个用麻绳捆好脚,猛然一抽绳子,羊站不稳轰地一下就倒了下来,老板上去帮忙抬上临时搭的宰羊台,最开始的那个小伙子上前用刀麻利地割开羊喉,然后就直接拉紧绳子倒吊在树叉上把血沥到盆里。
不到5分钟,还在扑腾的羊就不挣扎了,老板上前合力把羊取下来,这边的女人已经把水给烧好,把羊在开水中搅动大约3分钟再挂到另外一棵树上,然后用把刀小心地把羊皮与肉划开。
下一步就是剖开羊腹,这个时候就全都是女人上场来做了,清理羊腹内的下水放在另外一个大盆中,用水冲洗干净后取下来放到台上砍下羊头,将剩下的羊胴体浸在调好作料并加入盐、料酒和老抽的大号盆中淹制,20分钟后取出来填上南瓜,土豆、大葱等菜品,抹上姜蒜汁,用大号针线缝上剖口又挂回到树上沥水。
算下来也就不到一个半小时,三只羊都先后沥干了水,整个宰羊过程也就结束了。
老板招呼帮手把羊移到三个铁架上,先用大火把表皮烤得微黄,然后改成小火,三个小伙子各管一只羊,用手不断摇动曲柄,以便均匀烤制。
这个时候的老板才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下额头的大汗才坐到板凳上准备休息,老太爷在这里看得是有点发呆,上前去给他散烟并问道,“这一只羊,要烤多久啊?”
“咳,这羊,用这种烤法最少要3个小时”,接过烟来的老板点上了火,点头表示谢谢。
“这个价钱。。。咋卖呢?”
“6块钱一斤”
“那你们的利润。。。很高嘛”
老板却在叹气道,“老先生啊,您看我们这钱挣得容易吗?说起是6块钱,实际上我们买来的时候就是2块2到2块6一斤,平均算2块4一斤,你看起来虽然有个3块6,但基本上就莫啥赚头罗。哎呀,各人养羊子哪里有那个时间,也莫得那个技术嘛。你看看,我们这好辛苦嘛,一只羊子20斤,就只赚得到72块钱,还有劳力,税,作料,火工要我付塞,再算上这房子和设备,还有啥子钱挣嘛。而且现在来的人,你们都还要好些,18个人要了3只羊子,有的来了。。。十几个人也只要一只羊子,那更加莫啥子搞头了。去年3个月的时间我只卖了50多只羊子,一只就算80,也才好多嘛”
(本书爬爬首发,请诸位看书大大们支持下作者,感谢万分!http://www.3320.net/blib/c/read/27/13406/index.html

TOP

49、北竹山游记(2)
依仗着自己曾经的记忆,张德瑞虽然在后面才出发,但还是很快就从小路超过了盛俊他们一行人,而此时的盛俊和刘加才这一大队人马还在顺着上山顶的大路缓慢前进。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小孩子多的原因,他们不可能走得很快的,何况还要在树边和田梗上看一下新鲜,拖到后面的刘加才一边聊天就一边看后面的大路,盛俊就笑他,“你光看后面干什么呢?”
“老四他们怎么还没上来?”
“咳,走的时候,人家悄悄在商量走小路上去,你呀,看后面还有什么用啊?”,盛俊刚才不小心听到了这个说法,自然不会回头去看两个年轻人来了没有。
“哦,你早说嘛”,刘加才两个人故意与前面拉开了距离,低声问老大,“你看。。。小张他,值得我们这么信任吗?”
“哦,怎么拉?他可是。。。你给我们三兄弟引荐来的啊,难道你还怀疑他的人品吗?”,盛俊有点好奇。
“我不是在怀疑他的人品,不过我这几天想起来就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他。。。一开始就同意和我们这些陌生人合作呢,我们三四个人在监督他一个,要是我的话,不一定就同意这样做。还有,似乎他对我们国行甚至其他银行贷款的这一套运做模式都懂得很多啊,有的东西,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他这么年轻。。。怎么就会知道这些来?”
“这一点都不奇怪啊,如果他曾经在沿海那些地方跑上一两年,特别是假如他。。。也跟着老板跑过银行业务不就可以知道了大体上的。。。这个贷款运做方式了吗,反正我们中国5大商业银行不是都差不多吗?再说你的第一个问题,其实他也是为了在这里打根基啊,我们三兄弟虽然在D城也不算什么头面人物,但毕竟很多关系还是有的”
出于从“关心”合作伙伴的角度来说,三兄弟在正式合作以前就悄悄地去调查过,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需要关注的地方,而且从这几个月的观察来看,盛俊发觉这个人并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至少在经济上还是非常干净的,这也是后来力主让他成为五兄弟的原因。
不过,这两个理由还是不能让刘加才信服。
这两天,在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进行人生道路选择的时候,刘加才把前因后果甚至连与他如何认识和结交都很是想了几遍,一开始,他来找自己申请信用卡,后来还利用猪瘟小发了一笔财,也就是因为赚了这笔钱才让他能够在D城初步站住脚,可是他的那些方法简直。。。好象就是预先就算计得百分之百一样,直接坐在那里等着人家区肉联厂把猪送到他手上来。
还有,他策划的那些逃废银行债务的手段和方法也很有疑点,不是说这些东西自己没有用过或者就没有看到过,主要是他能够把这么多的手段给结合运用到一起而又没有留下什么大的后遗症来,这样的手法,除了神仙以外,就只能说他是天才了。
毕竟在的当前中国大地上,象他这样来计算和逃废银行债务的人。。。不能说没有但绝对是少之又少。
按照自己的想法,三兄弟也不是没有打过银行贷款的主意,但他们都仅仅局限于百八十万的规模上,就准备和现在的多数国有企业一样,强行和银行来“横”的,唯一的手段就是。。。不还钱而已。
不过,他们的这个思想已经多次遭到了张德瑞的批评,这么少一点钱也要强行耍赖,就只能说是目光短浅了。想来后世的那些横行天下的人物,张董事就气愤不已,他们这些人,谁身上没有背着几亿几十亿的贷款啊?
别看某些所谓中国50强富翁级的人物整天面对媒体时是牛B哄哄的大言不惭,实际上,真让他把历年来欠银行的债务全部还清以后,你看他还能够剩下几个钱来?
既然要逃废银行债务,那就得玩大一点,这一直都是张董事的想法,在目前这个阶段,按照计划,怎么也得要个一亿两亿的才能够有资格让自己去想法逃(废债务)啊。
就他们三兄弟梦幻城的那个逃废债务工程?
那点钱,也实在是太小了,不就才五七百万嘛,还不够后世到上海去买一栋别墅的价钱。
想到这里,用手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取下眼睛擦了擦的刘加才没有再说话了,也许。。。老大说得是正确的,但是我怎么还是感觉有些放心不下呢?
只要看其中一件事情就可以知道他心思缜密的程度了,去年9月,在他极力主张下,梦幻城自有的7个商业门市被全部租赁了出去,而且一签就是长达8年的合同,即便打折下来,一个门市平均也要收7千回来,光是这笔钱就多收了39万,自己就是想想都要笑醒。
他还振振有词,说这样一来,其实那些租赁户也不会吃亏的,因为清算处置这些门市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凭借这个租赁合同与交款凭证得到(剩余时间上的)补偿。
你说,这还不够阴损的啊?
有这样的兄弟,有这样的合作伙伴,也不知道自己今后是福还是祸?
刘加才在这里还在冥思苦想,但张德瑞与秦巧玉两个人已经顺着小路到了两个小山顶交汇的洼地处了,远远就还能够看见他们一大队的人正在山腰上向前爬着。
秦巧玉放下手中当作拐杖的树枝,倚在棵大树身上大口喘气,张德瑞见了忍住笑,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棉垫递给她,“别停在这,过了这个风口再坐”
这就正是一个风口,虽然不大,但也很容易感冒的。
“你拉我一下”,也知道这里不好停,虽然自己在区乡也多次爬山越岭,但情况不一样,那个是工作,只要慢慢地走到地方就可以了,何况很多时候都可以坐纯朴村民们提供的免费“滑竿”的。
为了不让他笑话自己,虽然难受,但还是强忍着跟着他前进,何况牛羊踩过的小路也不是很好走,这20分钟下来,背上的衣服都有点湿了,幸好提前知道今天要上山,来的时候穿的是旅游鞋。
“好”,握着这么一个有点湿的手,张德瑞把她拉了起来,还笑了起来,“你都这么多汗了,我们快点走吧,前面就有一个好地方”
“你怎么这么熟悉啊?”
“咳,我可是普新的本地人啊,上河乡离这才多远,翻两座山就到了,小时候,经常到处跑的”
这个借口是早就想好了的,完全可以搪塞过去。
其实,又何止是借口?
为了今天的活动,张德瑞准备得非常充分,不仅带上了一个大号背包,里面除了衣服和毛毯以外,还有很多的“武器装备”,比如感冒药,邦迪什么的,甚至连游泳用的全套用具都带上了。
这后山还有一个小温泉,这个时节来,可就是最舒服的了,安心泡一个下午,晚上来吃烤全羊,那可就真是神仙才能够过的日子。当然,给秦巧玉也准备好了一套游泳用品。
“走吧,前面有好东西,我带你去看看”
再次绕过大路,拉着刚才就乘机没有松过的手,穿过羊肠小道向左边的树林里面走去,秦巧玉也没有反对,因为她手上就正拿着个坐垫和自己的坤包呢,哪里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挣脱,或者,本身就没有想过要挣脱也未可知。
一路上大都是松柏之类的针叶林,偶尔有一些高大的乔木光秃秃地立在那里,看起来很是刺眼,地上也尽是些已经基本腐败的落叶,幸好这是冬天,至少就没有蛇出来吓唬自己,地上也很干燥,比较适合行走。
前面到底会有什么好东西啊?
这是她现在很好奇的一件事。
从大路这边分道过来,走了大约15分钟就看到了很大的一块黑石头醒目地仿佛是嵌在山体上一样,张德瑞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记忆中的大体位置还没有变。
“这就到了,那个黑石头下边就是了,先你仔细听听看,那前面。。。有什么特殊的声音没有?”
“哦,我听听哈。。。”,竖起耳朵,先是摇了摇头,秦巧玉又仔细地听了半天才说道,“可能。。。有点流水的声音”
“对啊,我们去看看吧”
拉着对方走到石头下面,终于可以听得很清楚了,果然是流水的声音,还有腾起来的热气在不断向天上散播,可惜热气实在是少了点,还没飞个两三米高就被冷空气吞掉了。
“哦,竟然是个小温泉啊”,秦巧玉欢呼了一下,跑到那个可怜的小水塘前面,蹲下来用手试探着温度。
这可就比后来的形象差远了,不仅没有公路,就连水源也只有两个小泉眼,整个的水面比一个房间大不了多少,最深的地方也就一米多,多余的水都从两三个豁口处流到旁边的浅凹里,再通过水沟落到山下面去了。
听说后来的那个投资者用了很多高科技设备探测,又强行在山体上又打了五个泉眼出来,那个水量就多很多了,光是建成的水面就有6亩多,这个所谓“七星池”也就被评定为“川北第一汤”。
不过,来泡温泉的人也要被分成三个等级,也就是贵宾、女士和大池。
想到这里就很不爽,女士池咱没进去过,也不想知道那里面是些啥待遇。贵宾池就是小池子,被高墙给隔离了,听说里面有很多服务,不仅有专门的休闲区,还有按摩甚至是。。。,可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来了就只能进大池泡一个时段,两个小时就要收10元,却啥服务都没有,还要自己出钱买用具,算下来一个人也要花至少20多元才行。
都要汗死了,女士池,那是绝对应该建的,可你说咱中国人怎么就喜欢把男人也要给分个三六九等出来呢?
不就是泡个。。。澡堂子吗?
“哎,你说的好东西就是这个吗?”
新鲜过后的秦巧玉开始提出自己的问题了。
“是啊,我都准备好了”,坐在地上的张董事把背包打开,依次拿出了很多东西,看得巧玉姑娘有点好奇。
只见他拿出一大块绿色的帆布,用接好的几个金属架一支,竟然就成了一个帐篷?
“哈哈,你不是想在这里露营吧?”
“切,什么嘛,你看看,这是什么?”,拿出給她买来的泳装,手一指帐篷,“那里面去换衣服,其他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毛巾,浴巾,还有毛毯都铺在小帐篷里,这让捧着泳装的秦巧玉真的有点难为情了。
昨天,就在盛大哥的家里,爸爸妈妈已经见过他了,相互之间谈得还很是投机,不过,虽然父母亲算是认可了这个事情,但现在就要在他面前穿游泳衣,似乎有点。。。
“怕啥,你还这么封建啊,去吧,快点去吧”,假装没有看见对方的犹豫,几乎轻推着对方到了帐篷口。
(本书爬爬首发,请诸位看书大大们支持下作者,感谢万分!http://www.3320.net/blib/c/read/27/13406/index.html

TOP

50、北竹山游记(3)
18点的时候,15个上山的人儿都重新回到农家。3组人都很整齐,老爷子暗地数了数人头,好,都还在。
看起来大家很高兴,小朋友们是最兴奋的了,平时没有见过农村和山上是什么样子,这下基本上都得偿所愿。
“要是夏天来,景色就不一样了,肯定比现在还好看”,刘加才的儿子开始和正闲聊的张叔叔计划着,“叔叔,我们夏天也来看一看吧”
“好,这个问题还不简单吗,都这么近,到时候让我和你小王叔叔带再你来不就完了吗?”,站在旁边的张德瑞弯下身来,刮了一下他的小红鼻子,“哎喲,你的鼻子怎么这么红啊?来来,叔叔给点感冒药,去找你爸爸要点开水,赶快吃了啊”
“谢谢叔叔”,小家伙拿着药找爸爸去了。
茶老板过来招呼大家说,“老太爷,诸位,大家开始吧”
“好的,走,您老人家,先请”,张董事虚扶着盛老太爷,大家都跟随在后面来到个院子中间的平地上。
火堆已经被点上了,正辟里扒拉地响个不停,上面还挂着几把茶壶在烧开水。18个小板凳围着火堆成个大圈,前面还放着6个大茶几,上面摆满了茶杯和花生瓜子等小食品。
当然要给老太爷安排一把椅子让他舒舒服服地躺坐着,老板还免费给大家赠送了一些贮藏好的桔子和广柑之类的农家水果上来。
随便围着茶几坐下以后,大家都感到火焰烤得脸上都很热,在火光印照下个个的脸都红通通的,受不了的小朋友们纷纷向后拉动自己的板凳,或者躲藏到妈妈的背后去。
一个特大号的锑锅正敞着口异常醒目地挂在火架子上,可能正在煮着什么吧,不断翻滚起来的热气和四溢的香味伴随着火光到处飘动,已经饿了的王小虎使劲吸了两下鼻子,拉了拉坐在自己旁边的张董事,“好香啊,张叔叔,那里面煮是什么啊?”
“哈哈,小虎,那可是老虎们最喜欢吃的。。。羊骨头啊,就好象是你在家里吃的排骨汤一样的”
“上菜罗”,三个大姑娘小媳妇从旁边走了过来,每人手中都托了一个大餐盘,还正冒着热气,谗得小家伙们个个都在眼珠子四转。
每人面前都有两个碗和一双筷子,上菜的女人把已经烤好的一只整羊分成6个大盘端了上来,暗红的羊肉都已经用刀剔好了,整整齐齐的码得象是金字塔一样,茶几上面还都盛上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羊骨汤。
远处,剩下的两只羊还在烤制,后来,老板干脆就把铁架抬了过来,现场给大家表演分割技术。接着从羊腹中取出已经烤制好的南瓜,土豆等菜品也被摆放上来,这又是一个很不错的美味,羊肉的香味与这些素菜混合在一起很是别有风味,更是大家喜爱的对油腻食品的补充。
端起鲜汤来,看着里面飘着的菜叶,大家基本上都很喜欢这个味道,特别是在冬天,真的很香。
“开始罗,开始罗,大家来,来”,老太爷笑着举起自己面前的那碗汤对着大家说了一句,“这么香的东西我都已经等不到了,但是今天晚上大家都还是不准喝酒哈”
在这个时候,烤全羊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高档的一种休闲饮食,因为实在是太贵了。
市场上的“二刀臀肉”只卖2.8到3元,就是做川味腊肠的精瘦肉也才卖3.5元,这还都是腊月间比平时要贵15%左右的价钱,但现在烤全羊就已经卖到6元。而实际上在剔除皮毛、羊头、骨头、羊血及内脏以后一只20斤重的羊也就最多有六七斤的肉而已,也就是说,这只价值120元的羊只能提供出价值25元的精瘦肉,其他的副产品也就是只有羊杂和羊血才能够使用了。
在曾经的历史中,这个饮食一直到3000年左右才被大多数的D市人接受,不过,那时候就已经卖到了15元一斤,而到了物价腾飞的3007年则更是达到了25元甚至30一斤,可就又成为一个贵族饮食了。
所以这是刚才老板要抱怨“十几个人也才要一只羊”的原因了。只要算过价钱就知道了,就是篝火晚会的柴也是要钱的,何况老板还要免费制做羊杂、羊头、羊骨及提供米饭等基本消费。
抿一口鲜汤,各自用筷子挑起羊肉,喜欢辣味的就调好做料,从茶几上的调味盒里面选出味精,盐,还有辣椒、花椒,胡椒面,还有孜燃,八角等调味品来,消化不太好的还可以单独用点老醋,合着蒜姜汁来蘸着品尝。
来一口汤,再咬一口羊肉,味道好啊。
在客人品尝美味的时候,另外一只羊也分割好了,又端了上来了一部分,剩下一只摊在烤架上热着,防止凉了以后腥味发挥出来。
转头过去,看见坐在自己旁边的巧玉正斯文地与羊筋拉扯着,笑了一下,偏过头去小声说道,“还是喝点汤吧”
用眼睛狠狠白了张董事一眼,下午的事情还没有完呢,扔掉手上的羊骨,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你找的这都是些什么地方啊,说的是烤全羊,这么硬,朗个来。。。”
本来是想说是“如何下嘴”的,暮然,脸上就红了一下,因为说到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就突然想起下午在温泉被他乘机上下其手还大占便宜的事情,轻啐了地上一口,不再理他,转头回去重新挑了一块南瓜起来。
这很郁闷啊,下午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不就是抱着你吻了两下,当时,你不也没反对吗?
“真的很不好意思,下午的时候不是我故意的。。。”,不过当张董事看见对方并没有理会自己的解释,简直是白白碰了一鼻子灰,只好皮笑肉不笑地向对面的王益举起碗,主要的意思是提示他,你是请客的主人之一也应该出来说点什么。
幸好隔得有点远,还没有看见自己脸上的特殊笑容。
菜过三巡,茶过五味,这下,浑身都觉得热和的王益终于站起来对着众人大声吆喝道,“哎哎,我说。。。我们大家是不是来点啥子游戏呢?”
“对!我们就来个击鼓传花吧”,老太爷笑着答应道,“我就来给你们传花,到了谁的手上谁就来个节目,不管是唱歌,跳舞,还是讲故事,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支持爷爷哦”,小姑娘最先出来对爷爷的建议表示支持。
“你们都没人反对,是吗?”,得到默认的老太爷即笑问老板有鼓没有。
“大鼓到没有,小朋友耍的手鼓还是有的”,茶老板从装杂物的口袋里拿出一面手鼓来。
“拿来嘛,反正是个声音还能够控制就可以了”,盛老太爷笑着接过手鼓来,还举在手中轻轻摇动了一下,“哗~啦啦”的声音四处响了起来。
“有没有不准备参加的啊?要有,现在就出来说清楚哈,不然一哈。。。要是轮到了又不出节目的话。。。”,说这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张董事。
这让人没由来的眼皮就跳了一下,这个老爷子,别是打上我的主意了吧,乘机站起来上前插了句话,“要是轮到了也不出节目,我们就把他给叉出去。。。站到一边给大家服务,大家说好不好?”,张德瑞笑着给大家提出了建议。
这话好,不出节目的就給站到一边去,不仅不准吃还要给大家添汤上菜,呵呵。。。
看见大家都鼓掌表示同意,趁热打铁的张先生又追了一句,“我们这里面。。。这么大年龄的盛老太爷就不应该还要去摇鼓塞,坐到坐到,您老人家坐到先,王益,应该由你来摇嘛,年轻人多做点事还是好些”
没有管老太爷,直接从他手上把手鼓拿过来抛给王益,转身还把老太爷虚按回椅子上,并且异常诚恳地解释道,“老人家,这么辛苦的事情还是不能由您来做,来来来,这个汤真的很不错”
毕竟年龄还是大了点,手脚也没有对方利索,看见自己的想法被这个年轻人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了,老太爷坐了回去以后就还只能苦笑一下,也端起汤来表示谢意。
老板又拿了个小孩子玩的皮球来,放在盆中洗干净然后用毛巾擦干,递给老太爷,就由他来开始,几个小孩子则紧张地注视着皮球,生怕皮球会停在自己的手上。
“好!大家坐好,我要开始罗”,被程嘉用条新毛巾蒙住眼睛的王益开始摇动手鼓,“哗~啦啦~”
老太爷首先把球从坐手交到旁边的王小虎,王小虎两个手一拿起来就直接放到张德瑞怀中,张德瑞早有准备,立即单手抓起来交到秦巧玉的手上,依次向左边传了过去。
“停!”,王益自己喊了一声就主动停了下来。
却是刚刚从女儿手上传来就被留在了盛俊的手上,大家都准备看看镇长如何出节目。
“哈,那就来一首歌吧”,拍拍手,站起来的盛俊主动走到茶几的前面,这些耍玩意对自己简直都是小儿科了,“我就清唱一首。。。《神州行》”
这是什么歌啊,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吧,反正没有听说过,不过,看表情似乎大家都不太满意这首歌,“不行,换一个”,王益已经取下了眼罩,连忙高声反对这个节目。
“不行,唱歌不行,要出节目就要出其他的”,张德瑞也出言反对,想了一下,说道,“来点什么好玩的吧”
“那你们叫我干什么?”,盛俊转了一下,问大家。
“出节目,唱歌肯定是最简单的罗,不过应该有人来伴舞,如果有个小朋友出来当领唱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王益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不断暗示大家。
自然,作为女儿的小姑娘肯定会出来给爸爸解围的,“来就来麻,我和妈妈唱歌,爸爸跳舞”
听了这话,人人都努力憋住笑,但是刘加才的儿子甚至倒在妈妈怀里忍不住用手帕掩着嘴大笑起来。
哈哈,就盛俊这170斤的体重,还跳舞?
“好啊,好啊!”,回味过来的大家都哄笑着,连老爷子也忍不住低下头去,把一口茶給喷到了地上。









(本书爬爬首发,请诸位看书大大们支持下作者,感谢万分!http://www.3320.net/blib/c/read/27/13406/index.html

TOP

才子啊! 有幸拜读

疾行如 其徐如
侵略如 不动如

TOP

写的真不错,建议出版集子

TOP

坚持就是胜利!

TOP

51、北竹山游记(4)
爬爬书库

一家三口在火堆的中间卖力地表演,盛大嫂拉着女儿在唱歌,盛俊就在旁边陪着来点舞蹈什么的,不过也只能说他正在做几个看起来象是舞蹈的动作而已。

当然了,虽然一大一小唱得不是很好听,而且盛俊那笨重的舞步也实在不是很雅观,但大家看得听得都比较认真,关键的问题是,这种全家出来表演的感觉比较好,看起来就有非常温馨的味道在里面。

不过,这在张德瑞看来却有一点苦涩。

在很多时候,他对这整个大家族的人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或者是因为他们这些人很真实也很诚恳,当决定接纳自己为一员以后并没有过分地要求什么,也许正是这种真实和诚恳才让张德瑞对这个大家庭没有过多的抵触情绪。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有时候,张董事很怀疑自己的这个感觉,生怕这种感觉到头来只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梦想而已。

一曲《神州行》草草地结束了,听起来效果真的并不怎么样,或是因为妈妈的五音不全,再加上小姑娘那尖利的嗓音混合在夫妻俩低沉声音里,在严肃中就显得有点点滑稽。

但大家还是给予了鼓励,都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小姑娘非常礼貌地拉着父母亲的手,面对大家还稍微曲了一下自己的膝盖,用稚气未脱的声音回应大家的掌声,“谢谢,谢谢大家。。。”

盛俊满脸堆着笑容,非常满意地拉着自己的女儿坐了回去,还专门看了一眼正在望过来的王益,意思是说,小样的,我还不是这么就过关了吗?

这让王老五大为生气,也只好暂时按捺住心里的火气套上眼罩,“现在,我们。。。继续搞游戏哈”。

再次“哗~啦啦”地摇动手鼓,嘴上却还在不停地给大家制造恐怖气氛出来,“大家都想清楚哈,最开始是那个谁谁。。。欠了我钱的,这哈就乘早先还给我哈。。。”

这Y的,不就是这两天赢了他点钱吗?

可他还真就记上了啊,“老五,我这哈。。。先给你还个250可以不?”,张德瑞率先回击了一句。

“不行!他们都可以一哈儿还,但老四你就要先把这几天欠我的钱都还了到才行,不然的话,我就。。。”,在继续摇动手鼓的时候,王益的不满情绪已经到了极点。

光想想都会气愤不已,这几天打牌的手气还说得过去,钱也挣了一点,可惜多数都属于“枪打进来,炮打出去”的情况,辛辛苦苦才从盛老大手上挣来的那一点钱一不小心就会被老四一把牌就给抢了过去,算下来,最多只赢了四五百块而已,你说还有比这事更加郁闷的吗?

“停!”,哈哈,这下,你还不被我给抓住吗?

皮球正传到王小虎的手上,听到叔叔喊了这一声停,立即向左手边直接就扔了过来。

这下,张德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苦笑着任凭皮球打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才接住它放在手上。

大家看去,应该是程嘉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给王益出了个暗示,球自然就会落到张老四的旁边。

“哦,该张叔叔来罗”,王小虎率先就出来支持叔叔,因为假如这次不应该由张叔叔来表演的话,就应该自己来出节目了,呵呵,这是6岁的王小虎现在还不愿意做的事情。

王培也出面来支持自己的儿子,“对,老四,你来一个”

还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秦巧玉立即出面帮自己的男朋友来反击对方,“他这是公报私仇,我检举揭发,王老五是。。。程嘉作弊提醒他的,应该罚他两个出来做节目啊”

“我哪里作弊的吗?”,程嘉满是一脸的冤枉,还把两只手都高高地举了上来,一只手上正抓着个羊骨,另外一只手上还有一个调味碗,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作弊的机会。

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明白是明白,但不等于大家愿意出来附和秦巧玉的说法。

“不行。。。明明就是他俩个在串通作弊塞”,秦巧玉照旧不依不饶的嚷着。

“可。。。我们都看见了,这个皮球可是掉在了老四身上啊”,刘加才终于出来说话了,“我说巧妹,不如这样吧,你和老四先表演个节目,等会他们两个也要出个节目,这样就够公平了吧”

“可是。。。”

还没有等秦巧玉说完,老太爷站出来圆场道,“那就这样吧,你们两组,各人都表演个节目让我们来看看”

这话说得秦巧玉无法再反对了,只好坐了回来,当看见张董事并没有出面来协助自己说话的时候,十分不满意地对张德瑞磣道,“那你就一个人来表演嘛”

出就出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一首歌吗?

唱什么呢?

后世的那些歌现在还没有流行,自己唱出来既不能被他们接受也会留下后遗症,那就唱这个时期有的歌吧。

“不好意思,这样吧,我给大家来一首《一生何求》吧”

这是70年代人都喜欢的陈百强唱的歌,张德瑞自然也是如此,虽然对他2993年的英年早逝很遗憾,但不可否认的是,凡是他的歌自己都喜欢。

走到场中间,开始给大家清唱:

“冷暖哪可休,回头多少个秋,寻遍了却偏失去,未盼却在手,我得到没有,没法解释得失错漏。

刚刚听到望到便更改,不知哪里追究,一生何求,常判决放弃与拥有,耗尽我这一生,触不到已跑开。

一生何求,迷惘里永远看不透,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一生何求,曾妥协也试过苦斗,梦内每点缤纷,一消散哪可收。

一生何求,谁计较赞美与诅咒,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唱完后,悄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大家还在回味着。

也听过和唱过这歌,可这家伙唱出来的感觉怎么就不一样呢,特别是王益,很嫉妒地在想着这个问题。

既然这是张董事愿意拿出来表演的歌曲,就算再差也会有几成的工夫,当然,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比如粤语歌曲听起来的确很舒服。

也许还是因为时下正流行的原因吧,程嘉率先拍起来手来表示支持,惟恐天下不乱的王益也高声叫喊着,“我们让老四。。。再来一个,好不好?”

“好,同意!”

“张叔叔再来一个”

并没有完全听懂的小孩子们也在支持王益的提议,秦巧玉则悄悄地倾过身去拧了王小虎手臂一下,王小虎吃痛以后急忙就提着小板凳跑到盛老太爷的右手边去坐着,边跑还边在小声抱怨,似乎在说她重色轻友之类的话,末了,还转身过来对巧玉做了一个鬼脸。

哈哈,这惹得大家再次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我就再来一首《恋爱预告》吧”,张董事知道自己今天走不了,只好又出来唱一首。

不用说,这还是陈百强的歌,整理了一下嗓子,再次给大家演唱:

“爱神也有苦恼,问他可知道,看看我的心似是醉了樱桃,人如醉了樱桃,爱情常向窗边低诉。

恨他不知道,但愿今夕在情人梦里,写下痴心记号,窗外天空每朵白云,满写醉人曲谱,夜空星星向月儿说,甜蜜是这恋爱预告。”

唱完以后,双手一合对大家笑问,“献丑,献丑了,这下大家应该没有什么意见了吧?”,走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还转头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王益。

盛俊最先就笑出声来了,“可以可以,我赞成啊,大家同意不?”

整个场面上也只有已经表演过节目的盛老大出面才能够说这话了,其他的人也都表示勉强算是过去了。

话题一转,盛俊对着王益追问道,“人家老四都已经表演两场了,现在我们大家就该看你的罗”

“唱就唱,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来唱首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王益连续遭到了盛俊和张德瑞的挤兑,不仅感觉很不舒服,还极度有损自己的面子,特别是这将有损在女朋友心中的形象,当即也来站出来给大家唱歌。

“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为何我心一片空虚,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满腔恨愁不可消除。

为何你的嘴里总是那一句,为何我的心不会死,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爱已是负累相爱似受罪,心底如今满苦泪,旧日情如醉此际怕再追。

偏偏痴心想见你,为何我心分秒想着过去,为何你一点都不记起,情义已失去恩爱都失去,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这首歌唱完了以后,大家都还觉得不错,至少也是投入了感情色彩的啊,众人都热烈地拍手表示同意。

“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我可又饿了”,老太爷举起手中的汤碗对大家致意,老板则笑和和地走到火堆那舀出一盆汤端到桌前给大家更换热汤,又把还热着的羊肉换了上来。

“这样过年,可真不错啊,说老实话,我现在就觉得老四的这个建议确实很好,以往年的时候都是挤在一起的,不是吃饭就是打麻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看明年以后也可以采取这个方式,都来这么办”,刘家才对这个过年的办法还是很欣赏的。

“也,巧妹,你的头发朗个的?怎么有点湿哎?”,程嘉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也在远处观察了半天,虽然在火光的映照下看得有点不是很真切,但还是奇怪地问了出来。

“没,没有啊,这哪。。。有的事情啊”,突然被问到了这事情,秦巧玉完全没有准备,心慌意乱的,虽然极力否认,但女人们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

坐在程嘉一边的盛俊妻有点奇怪秦巧玉的反应,想了想就按住了程嘉,自己假装走过来舀汤,准备来看个究竟。

心虚的秦巧玉只好让大嫂来端详自己的头发,在这个距离上瞒是瞒不了人的,只要近一点都能够看见。

而盛俊妻已经知道她的头发有点问题了,至少看起来有点特殊的光泽,与平时经历过风吹的头发明显不同,不过并没有把疑问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啥子啊,她的头发很正常”,顺便还帮巧玉理了一下头发。

“谢谢大嫂”,用几乎只能让嫂子听到的声音谢谢了她,巧玉转头就狠狠地盯了张董事一眼,要不是下午在水里。。。又怎么会把头发给打湿呢?

伸手就让大嫂坐到自己旁边的小板凳上,装做没有什么事情一样地和她说笑,等大家没有再关注自己以后才悄悄地给她解释,“山上有个温泉,下午我们就去了一下,还真的很不错哎,明天上午,我们就都去泡一下吧”

“你个死Y头,有这些好东西竟然都不叫上我,看今晚上怎么收拾你。。。”,盛俊妻狠狠点了她的额头一下,转过来就想起自己并没有带泳衣来,又问了一句,“不过,我哪有东西呢?哦,下午。。。你。。。”

“你说什么啊,他给我先就买了的。。。”,秦巧玉急忙解释道,“等会,让大哥的车回去拿。。。咳,拿多麻烦啊,我出钱给你买。。。还包括小家伙们的”

商店关门还早呢,今天晚上就去买吧,最多也就两三百块钱,至少还可以答谢大嫂刚才帮自己掩饰避免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审问的尴尬,也算是值得啊。

(本书爬爬首发,请诸位看书大大们支持下作者,感谢万分!http://www.3320.net/blib/c/read/27/13406/index.html

TOP

豫ICP备07500520号

Baidu
新闻 网页 mp3 贴吧 图片